上五点半会统一熄灭,所以自己最多也只是昏了七个小时,甚至有可能更短。
鬼婆绑架人质的手法其实并不专业,或许是她并没有这个意识,或许是在她心目中自己实在不值得这么对付,抑或是买主不希望货物损伤得太厉害——但如果是梅除夕自己来策划这件事情的话,他一定会把窗帘拉上,有多严实就遮多严实,再用布条蒙住人质的眼睛,蒙得完全见不到光。
身体的束缚加上视觉的剥夺,强调了人质生死难卜的未来,已经足以令他们陷入一定程度的恐慌了;而真正能从心理上进行击溃,是在剥夺视觉之后,因此而产生的时间混淆感。
如果非要往好一点去看,是对方不仅需要从梅家得到那份遗物,更需要一个神志清醒的自己。从前梅除夕并不觉得自己和平常人有什么区别,他认为自己只是错误地出生在了一个方士的家庭,但是越来越多的迹象表明,他忘掉了很多记忆,这些记忆并不长,有些可能只是一抬眼一回头那么须臾间的事情。悄悄剥离出来,表面上看,似乎并不会对他的人生走向造成什么影响,但是这些片段一旦连接起来,足以颠覆他现在的生活。
而另一部分人,或者说非人,也需要他脑中的记忆。
他左肩已经上过药,也裹好了绷带;尽管睡衣染上的血迹在干涸后与皮肤黏在一起,尽管伤口还在隐隐作痛,左臂只能无力地耷拉在身体一侧,但梅除夕知道,自己现在的处境,确实要比前一天乐观得多。
昨天傍晚他试图用自己的生
第二十二章 · 峰回路转(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