油;瘦子一刀下去,倒教骨头给别住了刀尖儿。可你就不一样了,没什么油脂,皮肉又柔嫩得很,骨架子也纤细,只要把刀子轻轻往前一送,甜滋滋的血就会顺着刀流出来,染红这副白白净净的身子。”
惨叫声都被憋回了嗓子里,梅除夕被这一刀戳得彻底失了气力,双眼直了十几秒,才慢慢地回过神来。
就他失神的档口儿,“周伟”已经拿过了桌上的茶杯,往里面塞了一张符纸,然后把刀子噗的一声拔出来。刀尖儿上的血滴进茶杯,滴到符纸诡异的线条上,两相反应,登时窜起来一阵气味诡异的白烟。
那气味既像是中元节时十字街口上的纸灰味儿,又像是还混合了铁锈的气息,带着一股子腐坏的陈旧感,随着纸符化成半杯颜色鲜亮的液体,慢慢蒸腾了满屋子。
拔刀的时候梅除夕又感到了一阵剧烈的疼痛,对方的手法过于粗暴了,在他的肩上造成了二次损伤。当他脸上的胶带被一下子撕开,鬼婆单手掐开他的腮帮子,他憋在喉咙里的那两声惨呼,终于随着领带的抽出,断断续续地咳了出来。
“周伟”没等他缓过来,直接捏住他的鼻子,把那杯紫红色的液体往下灌。梅除夕本能地反胃起来,但对方根本不容许他挣扎抗拒。他到底还是被迫喝下了那杯东西,喉结上下战栗着,呛咳地越发厉害了,连带着胸腔都发出破旧风箱似的声音。
梅除夕心底无比地质疑,这些家伙所说的“活口”,是不是和人类语言词汇中的“活口”不太一样?虐待狂自
第二十一章 · 被迫开眼(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