者也要付出一定的代价。白先生的重度近视大概也是由此而来的吧,梅除夕这么想着,突然对白先生愈发敬佩了。
然而单蠢人类所不知道的真相是,身为一条尖吻蝮,即便基因给了白蕲“十米之内不分公母”的悲催眼神儿,却也同样赋予了他天生的红外热成像系统,使得蝮蛇一类在自然界食物链里稳居顶尖杀手的宝座。但白先生目前是以人类的身份生活在人类社会当中的,在现代文明的钢筋水泥丛林里,眼镜不仅比红外热成像系统要方便快捷得多,还有掩护身份、完善人设等诸多妙用。
就算红外热成像能分辨千分之一的温度变化,它也不能分辨电脑或者手机屏幕上的字和图片啊!
这诸多妙用,就导致了白先生对于眼镜的过度依赖。
过度依赖的下场便是,蛇眼昏花的白先生不小心在浴室里滑了一下。他本蛇虽然没摔倒,但是找平衡的时候扒拉到了放置洗漱用品的柜子,哗啦啦一堆瓶子落下来,不锈钢的架子也因为大妖的力气从墙壁上脱落,在浴室的地砖上砸出了巨响。
响到门外的梅老师心脏都跟着颤了一下,连门也没敲,直接从卧室的小沙发上蹦起来冲进了浴室。
“白先生!你没事吧?”进门的那一霎那,梅老师忽然便意识到,有事的可能是自己。
浴室里蒸腾着弥漫的水雾,白先生扶着洗手池的边沿站着;花洒挂在墙壁上,均匀而连续地喷出温热的水,水滴连成的线落到男子的头上,继而汇集成水流沿着肩头与脊背流
第二十章 · 近视与浴室(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