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什么;结果大姨姐十分高冷地表示,在小堂弟没有生命危险的情况下,自己不会主动拆穿他的单蠢行为,勒令白蕲自己反省一下是不是哪里露出了马脚,随后“啪”的一声挂断了座机的听筒。
“……”白蕲听着手机里传来的嘟嘟声,陷入了沉思。
他真的没露出任何的马脚啊。
难道是那个生命不息作死不止的蝙蝠精在捣鬼?
虽然他很想诟病公务机构的办事效率,至今还没把那位“出身高贵”的血族打包送回到老家去。但是在语文组办公室的集体保护意识下,那蝙蝠精的确也没能再有机会挨着梅老师一根头发丝儿——而梅老师本人虽然不能学习方术,却了解很多基本常识,也有自我保护的习惯,私人物品从帽子手套乃至剪下来的指甲都会特意收好,以防万一。
真是令妖省心又放心的小可爱。
但现在,他那令妖省心又放心的小可爱,似乎没以前那么放心他了,这可如何是好?
就在白先生焦灼地思考着这一问题的起因和解决办法时,实际上,梅老师要比他更加的焦灼。从前他不知道自己对白先生有超越友情的好感,也不知道自己对白先生有超越友情的依赖,一切都显得水到渠成而又顺其自然;但在他察觉到并深刻地反省了自己的荒唐之后,他发现,日子真的有点难过了。
他怀念着白先生帮他拆开的每一双筷子,但现在他必须要自己动手;他怀念白先生温润而和善的言语,但现在他必须强迫自己不听——这
第十九章 · 纠结与回避(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