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河里,您先救哪个?”
余显桢只穿了件团领的小褂,肥大的绸裤散着裤脚,正窝在长案后面吞云吐雾,一手烟袋杆一手放大镜,忙碌于整理手头最近要签字上行或下行的文件。年初的“例行公务”就和年尾一样繁杂,那些鸡零狗碎的玩意儿看得她焦头烂额,正处于万事走心不走脑的状态,完全没意识到屋里多了条蛇,随口便答道:“当然是文件啊,老祁又淹不死,文件湿透了可就麻烦了。”
正在嘚瑟摇晃中的猫尾巴僵硬了一瞬,随即软垫上便响起了哀戚的啜泣声:“果然是色衰爱弛……阿祯你拔x无情,你外面一定有了别的喵,我不是你最心爱的小甜甜了吗……”
老板娘面无表情地从故纸堆里抬起头:“请不要任意给自己加戏好吗祁三喵?我晚上睡觉抱的是你,抱的又不是文件,你嚎个鬼哟。”
“……”目前还只能和心上人保持纯洁朋友关系的白蕲,又被余显桢毫无意识地秀了一脸。他捂着自己被暴击x2的心口,目光很狠戳向垫子上那只眼角垂泪、嘴角却笑得无声又猖狂的小白脸,真想一脚把这个死狸花踹下楼去。
“哎,等会儿。白先生?”妖道突然回过神来,蹙了下眉,刺啦一声把烟锅扣进了旁边的青瓷水盏里,掀开一半眼皮儿,拖起来细长的官腔,“夤夜来访,有何公干?”
又特么一个来给她增加工作量的。
白主任自己扯过来一只垫子,清掉脑子里关于“卧槽大白天的这俩货居然刚来过一发”的缓存,坐
第十一章 · 蛇蛇的报复(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