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兄弟。”
骨骼砂纸似的嗓音里,居然还能听到那么一丝丝的羞涩:“该是额谢谢梅老师,要不是梅老师每年都捎衣裳给额们,额都二百年没得穿咧。哦,额特意去问过咧,他们说,现在人解完手,都是拿这个擦滴尻子。”
“……”梅除夕的心情十分复杂。
这大概算……善缘?
梅老师懵逼地接受了来自孤魂野鬼们的谢意,从卫生间里间出来洗手。正当他从盒子里摁出洗手液时,就看见一张非常熟悉的面孔,走进盥洗室。
那人戴着一副金属框的近视眼镜,头发梳理得整整齐齐,一身西装革履,手里提着个鼓鼓囊囊的垃圾袋——可能是他的长相与气质过于温润斯文,那只垃圾袋竟被他拎出了公文包的既视感。
“哎?梅除夕?”白蕲的脚步顿了一下,视线移到他胸口别着的名牌上,扶了下眼镜,“你现在在这儿工作?”
“白先生?好巧啊。”梅除夕有点惊喜地点了点头。虽然那具白骨表现出了无产阶级农民兄弟的淳朴与善意,然而他还是很怂那些怪力乱神的东西。此刻能看见白先生,无疑给了梅?白斩鸡?除夕十二分的安全感,“我今天上班第一天,还在实习期。”
其实一点也不巧。
白蕲就是特意在盥洗室外面蹲等着梅除夕,见他人出来才进来的。
但是白先生不能透露出自己的刻意,于是顺手把袋子丢进盥洗室的垃圾箱里,扮出一副有些惊喜的样子:“之前你说到崇
第八章 · 三观炸裂(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