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如何保证自身利益?将来谁又能为她女儿的婚事做主,给她的燕语觅个良配?
林氏心里上上下下地转悠,拼命为自己的将来做着打算。
而此时白鹤染却也逐起白兴言来:“父亲也回吧,这里没你什么事了。”
白兴言觉得自己根本不是文国公,就是白鹤染身边的一个小厮,人家怎么说她就得怎么做,一点都反抗不得,否则遭罪的只能是自己。
见他还在犹豫,白蓁蓁开口提醒:“父亲快走吧,再不走一会儿二姐姐指不定又想起来点儿什么,又或者母亲的指甲不管用了”“别说了!”白兴言气得不行,“我走!我这就走!”可是他站不起来,一动眉心还特别疼,这才想起脑门子上还插着白鹤染的金针呢!不由得又火窜了心,指指自己脑门子跟白鹤染说:“你是不是把这几
根针给我拔下来?”
白鹤染“哦”了一声,“你不说我还真忘了,这针可不能给你带走,挺贵的。”
白兴言翻翻白眼,气得一句话也说不出来。直到白鹤染将针拔完,这才冲着一群下人大吼:“过来扶本国公一把!本国公走不动!”
失血过多的人没力气是肯定的,白兴言是后是被下人们七手八脚抬出的客房,小叶氏母女和林氏母女也紧跟着离开,多一刻都不想在白鹤染身边待着。
直到该走的都走了,迎春这才去将房门紧紧关起,随之,外头站着的两个和尚立即开始严防死守,谁也靠近不得。
红氏奔到床
第209章 我要文国公府永远姓白(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