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也逼到了这个份儿上,不救肯定说不过去,可这救该是怎么个救法?
他问白鹤染:“需要本国公多少血?”
白鹤染挑挑眉,“看我心情。”
“你刚刚不是还说只需一点点?”白兴言简直无语,看心情是个什么意思?
白鹤染“哦”了一声,“一点点只是随口那么一说,具体需要多少还得看这毒中得深不深,久不久。总之,父亲若是还想再多废一会儿话,那需要的血肯定就会更多。”
白兴言咬牙,“那你就赶紧的!今日还要准备祭祖,莫要因为这点小事耽搁了。”
白鹤染点点头,“的确,放血这点小事怎么能跟祭祖相提并论,咱们还是抓紧吧!”
她吩咐下人:“去准备盛血的容器来。”
有下人小跑出去,不多时拿了一只饭碗回来。
白兴言看着那大号的饭碗,气得大骂那奴才:“取这么大一只碗,你是想将本国公的血彻底放空吗?滚!换茶盏来!”
那吓人一哆嗦,下意识地看向白鹤染,只见白鹤染点了点头,说:“是拿得不对,饭碗哪行,去换脸盆来。”
“你说什么?”白兴言吓了一跳,“脸盆?小畜生,你这根本不是解毒,你是想要本国公的性命!”
白鹤染急忙摇头:“不是不是,父亲你可千万别误会,我若想取你性命哪用得着费如此周张,半夜往你屋里走一趟就够了。你可别侮辱我的本事,我真的是为了解毒。”白兴言脚
第207章 你的儿子就得你自己救(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