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了。”
唐岳很期盼,但又有些担心。朱佳宁背好背包:“姐,蚊香得你拿回去吧,我去操场了。”
朱佳宁走出来,唐岳跟在后面。夕阳,圆、温、柔。桔红色的光照遍操场,一些男生和女生跑步、打球,叽叽喳喳的好不热闹。
“工作还没找到呢,你不上火呀?”唐岳小声地问。
朱佳宁像不认识了唐岳一样:“上啥火呀?上完火去哪卖呀,上火能当工作吗?”
“我就怕你上火。”唐岳又是一脸笑意。
“我这辈子就不知道什么是上火,哎,只要知道努力就行,快点走!”朱佳宁催促道。
进了操场,朱佳宁伸了伸胳膊,踢了踢腿。唐岳不明白:“来这里干什么呀?”
朱佳宁摘下大背包,拿出了一大盒烟花。唐岳实在搞不明白:“这个季节到哪儿弄来的烟花呀?在这里放吗?”
朱佳宁拿出一把磨掉了颜色的打火机:“那可不是咋地呀,你瞅瞅,夕阳、俊男、美女,多有诗意呀!”
“就为了诗意?”
朱佳宁看着唐岳,笑了起来:“我要让你知道,哎,你跟着我,不管发生了啥那都是值得地,你涅做好跟班的就行,哎,不用多想浪费脑细胞啦。”
“哈哈……你放个烟花就能证明?你东北大仙呀?”唐岳确实憋不住了,笑了出来。
“行啦,别哈哈了,像喝了傻老婆尿似的,来,你拉着点我。”朱佳宁伸出了白净的手。
楔子(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