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方运做事就不用畏首畏尾,以后日子会好过的多,不至于连开个书铺都要拉上方家。
九代县伯,就是子孙九代内都可以继承这个爵位,在一府之内可谓显赫至极。
“但事情不顺利?”方运问。
“左相的人反对。封爵需要兵部和吏部举荐,然后由内和国君决定。可吏部九成是左相的人,而兵部侍郎也是左相的人,封爵事项也恰恰是兵部侍郎管。所以,如果左相不同意,除非太后力排众议,否则没人可以为你封爵。”
“左相为什么阻拦我?”方运说着,两个人走进正堂,在一张桌子的两侧坐下。
周主簿看了方运一眼,道:“左相自己当然不会出面,出面的是兵部的洪侍郎。他的借口是你的那首《岁暮》,说这首诗你在成为童生之前就要写,小小年纪没有经验就妄议朝政,将必然不堪大用。”
“就没人反驳这个可笑的理由?”
“当然有人反驳,说你在考场只写了一半就停下,等有了文位才写完全诗,知进退、懂规矩,一定要重用。可双方谁也说服不了谁。有人夸你诗词好,左相一系就说诗词是小道;有人说你让敌国大学士文胆摇动,他们就说没证据;有人说你能三诗同辉必须重奖,左相的人就说你年纪太小,不可揠苗助长,应该重重磨砺你,只有这样你以后才会懂为国效力。”
方运冷笑一声,问:“你有没有听到什么传言?在我看,左相没必要因为一首诗针对我。”
周主簿沉吟片刻
第二十九章 阻挠(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