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柜,还有一些徐长风闻所未闻见所未见的小玩意,也不只是用来干什么用的。
只是剑架上只有五把剑,书架药柜上的东西寥寥无几,而那些地上的小玩意更是少得可怜。若是将这些东西堆放在一起,只需一个角落便可。
苏永邱看着徐长风这一副惊讶的神色,摇头道,“青竹剑院毕竟是隶属于朝廷的剑院,库存里的东西大多也都是朝廷发放的,剑院本身并没有多少财力……”
“如今皇帝不问朝政,朝中大权实际上是掌握在聂王爷手中。”徐长风看着苏永邱认真说,“聂王爷想要巩固地位,自然得收买下那些皇亲贵族,眼下青竹剑院无疑是最好的交易选择,所以朝廷自然不会给剑院拨下太多的银子。”
苏永邱听着徐长风这话,面容骤然大变,眼中竟然闪烁着一抹凌厉之色,不再是欢颜笑语,而是一脸凝重地沉声问道:“你这话从哪里听来的!你可知道有些话是不能乱说?”
“我与覃先生在长安期间,他偶尔会与我谈论起一些国事。”徐长风十分淡定地说,“师叔您也说了,我天生经脉细弱,虽能跨入洗髓境,可我本身就活不长。若是不能在活着的时候多说两句话,死后可就没处说了。再者,这话也是人人心里皆知,哪怕传到了聂王爷耳边,他又怎会对我一个不起眼的小人物下手?”
苏永邱听闻覃先生三个字,心中的气早已消了一大半,再听徐长风接着往下说,眉头微微一皱,少年的话似乎也有些道理。
他的凝重的面色
自古长安西风雨 第二十一章 话不能乱说(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