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里,我做了很多梦,梦见我又回到了从前,我牙牙学语,蹒跚学步。母亲抱着我,一起去生产队大院里去看电影。父亲带着我,去树林里打猎。我们打了很多很多的猎物。有山鸡,有野鸭,还有各种不知名的鸟儿。我和父亲兴高采烈地唱着红歌满载而归。我们踏着乡间的小路上,高声地歌唱:“日落西山红霞飞战士打靶把营归把营归胸前的红花映彩霞愉快的歌声漫天飞”就在这时,我看见父亲手中的一篮子的猎物中,有一只山鸡在动,突然山鸡眼睛一睁,站起来跳出了篮子。明明打死的山鸡,又复活了!我和父亲感到奇怪,忙着去追赶,可能是它受了重伤,三扑两扑还是被我按在了怀里,正当我为自己又逮住了山鸡而自鸣得意,双手摇晃着山鸡,向父亲炫耀时,我觉得山鸡似乎又变得毛绒绒的,这种感觉,绝不是鸡毛的顺滑。我低头定睛一看,是一只黄皮子,眼睛邪恶地盯着我,嘿嘿地做嘲笑状。啊,我被这突如其来的家伙吓醒。
夜,很深。伸手不见五指。我嗅到了奇怪的味道是血腥味。难道是黄皮子又来了?这个黄皮子,不论是在现实生活中,还是梦中,无时无刻不在纠缠着我,让我又恨又恐惧。我想,还是去父母的房子睡一晚上吧。穿上鞋,我来到了对屋。门一推,开了,一股强烈的血腥味刺入鼻子。我觉得后背发凉,也就顾不上父母是否熟睡,摸索着灯绳一拉,灯随即亮了起来。
万万没有想到的是,眼前的一切,成为了我一生抹不去的阴影。我看见父亲母亲还是像吃饭时一样,盘腿坐在炕桌
第七章 变故(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