恐怕以后,还得拜托你了。”
话音声轻轻地落下,对方的身体也渐渐变轻,点点萤火散尽之后,许燃手中只剩下一只全身雪白的猫。
世间寂静无声,仿佛一切落幕,万般归于无。
许燃也不知自己在地上呆坐了多久,直到前方尽头仿佛有光芒照拂,他才小心翼翼地抱着猫起身。
“子慎,如今仍然给你两条路,一是西天,一是地狱,你作何选择?”
“地藏王菩萨曾言‘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我虽比不上菩萨,但恣意妄为了半生,还是地上比较适合我。”
许燃随意地笑了笑,只是笑容疲乏苍白,透着历经生死之后的寂然和沧桑。
对方顿了一下,道:“你本该成佛,也作菩萨。”
许燃轻声道:“我这人见山是山,见水是水,参禅不透,悟道不通,不论是姓李还是姓许,都放不下尘缘。”
“罢了,”对方轻叹一声,“她已重归傍生,你若要等她成人,恐怕得历经千年。”
许燃看着怀里熟睡的猫,低声应道:“好。”
没有长篇诺言,只有笃定的一个字。
——
“金华人家忌畜纯白猫,能夜蹲瓦顶,盗取月光,则成精为患也。”(出自清纳兰性德《渌水亭杂识》)
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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