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司阳扯着嗓子说了半天,终于喊累了,停歇了一刻,这时,四周忽然传来一阵哭声。
那哭声时断时续,忽高忽低,细听去又像是在笑,有时悲戚哀婉,有时疯癫痴傻,幽幽回荡在整个井底,简直诡异之至。
“妈的……”张司阳恨恨地低声骂道。
许燃看了看空旷的洞顶,走到张司阳身边。
“你把事情的始末全都说出来,当然最好是添油加醋,她肯定会现身的。”
张司阳听罢,心领神会地道:
“今天你男人来找过我了,他跟我说,老汪生前帮过他,所以特地过来祭奠。”
张司阳脸上的肌肉紧绷着,目光灼灼。
“你原本是该找你的婆婆索命,我说的对吧?”
忽然,哭声停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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