旱魃包围,打火机一下脱了手,也不知掉在了什么地方。
许燃应接不暇,张司阳见此,不得不从老远的地方杀出一条血路,赶到他身边,二人背对而立,被旱魃围在了中央。
“你他娘的到底想干啥!”张司阳又急又气,吹胡子瞪眼。
许燃的衣服已经被撕破了好几处,裸露的手臂上全是伤,围拢的旱魃一会儿迫使二人所处的圈子缩小,一会儿又被对方硬生生用蛮力放大。
许燃喘着气,对张司阳道:“肉体凡胎,无一例外。”
“啥?”
张司阳一把老骨头撑到现在已经是强弩之末,一时半会儿没听明白。
此时,一阵压住腐臭的鱼腥味铺天盖地一般席卷而来,搭上了猎猎晚风,顷刻间弥漫了整个坟地。
许燃这才慢条斯理地笑了笑。
“这话可还是你告诉我的,老张。”
张司阳正还想说什么,忽觉口齿不清,目不能视,渐渐地,听力也慢慢丧失了。
这严重影响了他应付旱魃,只好后退,不料这一退,脚底似乎踩上了什么黏糊糊的东西。
这下好了,连动也动不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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