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司阳一听这话,眼珠子骨碌碌地转了半天,摸着烟斗把道:
“这……说的容易,你说作法就作法,你说超度就超度,那老子混这口饭吃可不跟提裤子拉屎那么简单?”
许燃皱了皱眉,但暂时选择顺着他。
“话糙理不糙。但既然乡亲邻里尊称你一声道长,施长盛还专门请你到他家驱逐邪祟,那我想对您来说,作法超度这事儿应该也不算太难,——当然,你要是觉得麻烦的话,设坛之类的粗活我们替你做就好了,钱由镇长出。”
他把台阶都铺好了,既可以让对方名声大噪又可以不出半点财力,张司阳没有拒绝的道理。
“那可不就是麻烦吗?”张司阳瞥了他一眼,果然顺坡下驴,“又得斋戒又得沐浴,没点清闲!”
他抱怨完了,又装模作样地摸了摸胡茬。
“不过么……既然是为了老百姓的事儿,为了保护孩子,你又这么诚心诚意地请我,我这不答应也说不过去……”
“是,”
许燃垂眼一笑,毫不虚假的笑容让他的眼角眉梢都生动起来,“那就这么说定了?”
张司阳桀骜地扬了会儿下巴,瞅他:“镇长出钱?”
许燃:“镇长出钱。”
张司阳又问:“你们出力?”
许燃笑答:“我们出力。”
“不过斋戒沐浴加上还得熟读经文,那可得准备好几天呢。”
“可以,范小二元
第11章 野8(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