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出来。”说完,顾徽珠对着台下众人说:
“各位,宋徽宗时户部员外郎孔平仲写的《药名体》原诗是这样的,
鄙性常山野,尤甘草舍中。
钩帘阴卷柏,障壁坐防风。
客土依云实,流泉架木通。
行当归云矣,已逼白头翁。
此地龙舒国,池黄兽血余。
木香多野桔,石乳最宜鱼。
古瓦松杉冷,旱天麻麦疏。
题诗非杜若,笺腻粉难书。
这与老夫子刚刚所写的诗,不过只差几个字而已。难道不是抄袭?”
若说顾徽珠刚刚的话对群众的影响宛如冷水进了高温油锅,那么现在把原诗读出来的爆发力绝对像在人群里扔了个炸弹。
“晕,这什么呀。完全抄袭嘛。”
“这么改两个字也行?当我们白痴啊?”
“不公平,诗社明显放水。”
顾徽珠收回眼光,淡定地看着老夫子,说:“若真是我输,我自然有风度。可是如今不是这样。我是否可以用老夫子刚刚所言来劝解您输了要愿赌服输呢?”
胡须老者也被嘲笑得面红耳赤,他当时见顾徽珠年纪小,一副不谙世事的样子,心里早存了她不如这个有阅历学识的老夫子这样的偏见,再后来看到老夫子诗文写得很有深度,便不假思索地公布了结果,可他万万没想到老夫子会抄袭。
其他诗社成员看事情闹到了这个地步,很
第50章 自己做的诗还有‘原诗’(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