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知之前抛给天子的那颗银珠。
丹歌摇了摇脑袋,渐渐缓了过来,他眨巴着眼,看不清晰,但恍惚中他认出扶着自己的正是天子。天子把他拉进了屋里,让他躺在了床上。
好一会儿,丹歌渐渐恢复。
天子笑道:“你还当不当了?”
丹歌艰难地摇了摇头,“我没料到,你的命格竟然到了这般恐怖的地步!是不是你见个人随便称呼个长辈的名字,对面儿就挂了?”
“差不多。”天子有些无奈,“所以我到现在都没称呼过我父母。你倒还不错,能这么一会儿就转好,说明命格也是颇强。当年我拜师我师父,我师父是端着我的那块印玺,坐在高处,才让我拜他的。可就那样他也没撑住,他昏迷了整整一天才见转好。”
“你师傅也是拼了命想救你啊。”丹歌有气无力地说道。
“是啊。”天子一指丹歌手中这银珠,“这就是我师父给我想出来的办法,他让我将我的印玺化开,然后做成中空的银珠,里面填满沙子。这样印玺化完,就弄了这百十个银珠。我师父说,这就叫龟钮了。”
丹歌皱了皱眉,“龟钮?”
天子点点头,“对,算作龟钮,汉代的官制里,俸禄两千石以上的官员以银质龟钮昭示身份。我将那印玺化成这银珠作为龟钮散与他人,这就是散权!我的权一散,我天子的威严就削弱了,我的命格就会随之削减,就没有这么强劲猛烈了。我父母的情况也会因此好转。”
“啊
第一百八十八章 天子(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