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前任人去偷,这其中应该有些深意吧?而你既盼着珠子丢失,却又在人想偷的时候忽然出声,镇住了一些人,让他们放下了偷珠的心思。你这心思与行动并不一致,总有个说法吧?”
这人笑了笑,“你是头一个问我这个问题的,看来是诤臣来了。”
丹歌皱起了眉头,“诤臣?什么意思?”
“不知道你怎么称呼?”这人问道。
丹歌皱了皱眉头,随意编了个名字道:“金四!”
这人深深看了丹歌一眼,已经发觉这不是丹歌的真名实姓,但他没有拆穿。他道:“金四侯你好。”
“啥?金丝猴?”丹歌向这人一抛手中的银珠,“我还大白兔呢!我叫丹歌。”
这人又点了点头,确知丹歌说的是实话,他称呼道:“丹歌侯你好。”
丹歌摊了摊手,笑道:“我如今才知道猴子里有这等品种。”
“‘侯’不是猴子,是王侯的侯。”这人辩解道,“我名叫……”这人说着纠结了一阵儿,最好悄然一叹,才道,“天子。”
“啥?”丹歌听闻这个名字诧异不已,“是谁给起得?这么不知深浅呐!”
这天子眼睛一亮,然后一把抓过了丹歌的手,紧紧地握了握,仿佛遇到了知音。他不无激动地道:“你见识果然广博,打你借我朱批遁走时我就知道你不简单了。你是第二个知道我有此苦衷的人!”
丹歌了然地点头,道:“你既然这么说,也就是给你起名的
第一百八十八章 天子(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