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泽选择了保全自己,挥刀杀向葛孑,葛孑必受被爱人背叛之痛;如果祁泽选择杀死*,这样二人同死,对于相爱双方本是情愿的,但这是个谎言,杀死*只有祁泽会死,葛孑依然会痛失所爱。”
子规叹了口气,“葛孑。孑,孤单的意思。当她起下这个名字的时候,其实已经昭示他的结局了。”
“哈,大概是吧。”金勿说着又拿起竹杖准备撩火。
“哎哎哎!”丹歌猝然出现在了远处,疾奔而来,来到金勿身旁一把夺过了他手中的竹杖。“呼呼!”丹歌将那竹杖上的灰吹尽,竹杖绿意显现,并无损伤,他这才放下心来。
丹歌斜眼看着金勿,“我这得来的至宝,你怎么就用来撩火?!”
“这是你那竹杖?”金勿打量着丹歌,丹歌毫发无损,“所以你并没有拿着这竹杖进城?”
丹歌翻个白眼,“我拿着这个,还能买到符纸么?大抵能讨要些剩饭回来!”
金勿扭头看向子规,质问道:“可这本是你先用来撩火的呀!”
子规避过丹歌灼灼的目光,悄声道:“我这不是使着顺手嘛!”
丹歌深深看了子规一眼,紧了紧手中竹杖,悄然地出了口气。
子规扭回头来,对丹歌道:“好在竹杖并没有损伤,快坐下来,金勿猎了三只野兔回来,正在这火中焖着呢!”
丹歌撇了撇嘴,道:“你这做法可也怪异,怎么不串起来架在火上烤,而是焖在火中?”
第一百七十二章 栗狗自荐(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