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转过了园门,来到一处屋前。这人打开屋门,将丹歌让了进去。
“请坐。”这人给丹歌指示了个位置,随后走出屋去,没了踪影。
丹歌坐在这屋中打量,这屋内陈设倒是简单,两面是书架,书架前是长桌高椅,桌上笔墨纸砚。再过来就是丹歌所在的这一张圆桌,围着四条凳子。
丹歌粗略打量,却忽然被一件物事吸引了目光。这东西乍看之下恍若一个长吻的壶,但只有壶嘴没有壶把手,而且这壶嘴末端极细,恐是只有针尖粗细。而且这壶为半透明的褐色,在这壶中,还有似是粘稠似是液态的黑色物质。
丹歌出于礼貌,没有前去端详,但心中已有些猜测了。
此时那人回来了,提着一个青花瓷器的水壶,壶口和壶盖水汽蒸腾,是刚烧开的水。而在他的另一只手,则捏着两个茶杯,青花纹样,六棱形状,既显古朴,又具美观。
杯子被摆在桌上,其中已经放了茶叶,这人倒上了水,一杯推给丹歌,一杯留给自己。
这人坐在丹歌对面,道:“我不是这院落的主人,只是这里的……,可算是伙计,亦或叫做管家。如今不时兴这等称呼了,但是既是同道,应是无妨,就叫我杨管家吧。”
“杨管家。”丹歌道,“我进门前已经说明来意,是想向贵府讨几张符纸,若是售卖,我也可购买。”
杨管家点点头,“哦,符纸倒是好说呐。不知道你要哪一类?”
“哪一类?”丹歌皱眉,
第一百七十章 符纸金贵(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