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歌子规走去院门,子规悄然道:“我怎么从他身上感觉到一股子恶趣味。”
“哼。”丹歌道,“他还有一副恶心肠呢。”
两人不再理喻金勿的情况,皆飞身而起,来到焦家的大殿之中。
大殿中几位长老靠在椅子上,一个个灰头土脸垂头丧气,显然遭受了挫败。八位祭司坐在下首,也显得有些失落。
丹歌子规坐下,即问道:“众位昨夜有什么结果啊?字填上了吗?”
家主道:“字,填上了。”
“什么?!”子规腾地站起身来,一脸的不可置信。
焦居临看向子规,因为疲惫,他做不出许多的表情,但目光之中还是有着质问之意,“唔。子规先生似乎并不愿我们把字填上啊?”
焦乾连忙解围,道:“在你们走后,子规大师给我们分析,你们势必难以把字填上的,因为……”焦乾将子规的话语复述一遍。
“啪!”家主一拍桌子站起身来,恨恨地瞪了子规一眼,然后跌坐在椅子上,有气无力地道,“你不早说!”
“哈哈!唉,子规先生,我们折腾了一夜,和你的预料出入不大呀。”焦居临道,“我们仅是将字填上了,但不具神韵,再其他字的映衬下尤显黯淡,显然不复当初之貌。应是如你所说,要在我们领会了真意之后,神光才能恢复了。”
家主道:“众位集思广益,说一说这‘茶’字当中的真意吧。”
“昨夜我回去就多番思索,
第一百六十五章 被逐(4/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