抽嘴角,暗暗笑骂,“你当你口水是洗涤剂呐?!”他也不再佯装离去,收回骨虫,飞回了床边,他想起了焦乾之前话语之中的一些讯息,不由好奇地问道:“怎么那第二层要摘下一个位置,而这个位置为什么偏偏是焦莫山?”
在他的理解里,那焦莫山个焦仕沆瀣一气,狼狈为奸,必不是什么好人呐。
这时候焦离过来凑热闹,笑道:“那老头曾是大长老的弟子,被大长老逐出师门了,但因为两人是本家宗室,所以焦莫山还得留在焦家,焦莫山不知羞耻,依然常以大长老弟子自居。
“大长老也不便和小辈争论,就设下这一道机关,二层名师徒阁,挂着诸位长老极其弟子的图像。大长老的这道机关,就是让焦家子弟凡是去往大殿三层的,都需亲手摘下大长老弟子中焦莫山的画像,暗示焦莫山早已不在大长老门下。”
子规点了点头,叹道:“你们这大长老,颇为心机啊。”
焦乾连连向子规摆手,示意他不可胡说。
焦离却摇摇头,道:“不要紧的。我曾祖父自命‘智绝’,就是知道自己心机颇重,精于算计。”
“哦!”子规恍然大悟,“原来大长老是你的曾祖。”
“低调低调。”
……
牢里面几人说得热闹,牢外面丹歌一人冷清。
他此时正暗暗抽了自己一巴掌,“你呀,冷都冷不起来,那孩子如抓住救命稻草似的把事情和盘托出,你竟就应了下来,你在这
第一百五十一章 怪(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