殊迁好似千斤石刻一般猛然压下,那地下的人逃无可逃,跪了下来,随之一个劈叉,上身也及地,就此躺了下来。
而眼见殊迁去势不减,这狠辣之人欲哭无泪,再坚硬的心肠在这将死时刻也化作凄苦,他苦苦一笑,已有死志。
而殊迁倒不是狠辣之辈,他将到这人身上时千斤坠已经解除,但这下落的力道不小,一下子压在这人胸口,这人闷哼一声,晕死了过去。
那边拿着手机的男人眼见同伴昏倒,却并未求饶,赶巧这殊迁正背对着他,他心中狠意陡生,攥着拳头朝着殊迁的背心就夯了过去,但拳到近前,殊迁猝然转身,伸手将拂尘一摆,把那一道拳全然扫开,随之殊迁朝着这男人的眼睛一瞪,这男人霎时失了神。
趁此时机,殊迁伸出拂尘杆往这男人头上一敲,“啪嗒”,这男人也晕了过去。
“啊!”丹歌子规远远看着这一幕,目中满是赞赏,此时结局已定,他们不由地鼓起掌来。
丹歌指着殊迁的拂尘,“你说这是你师父的拂尘?怎么使起来竟然如此顺手,花样迭出?”
殊迁挠了挠头,“是我偷学的。”
子规不由感叹,“偷学的已经如此非凡,如果得空,一定要和你师父好好说说,把这一门教授给你。”
殊迁连连摆手,“不不不,让他知道了我偷学了这个,一定打骂死我了。”
“他敢?!”丹歌走到殊迁身旁,“我和他说,一定让你师傅满心欢喜教你!”他给了殊迁
第一百零五章 殊迁出手(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