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光看向面前三人,道:“我不妨也点明了,我们两人也是演戏。”
“呼!”刚才颔首低眉的三人忽而把头抬起,一个个都是果然如此的神情。丹歌翻了个白眼,这三个人似是对那俞述言听计从啊,前一刻求爷爷告奶奶把自己邀来,信任得紧,可进去这一会儿就已经在心底认定他和子规是骗子了。
“俞述的情形我们早就知晓,昨夜一场演戏,就为了能搭救他的父亲,但是那个蠢材自以为聪明绝顶,把我们当做骗子,睬都不睬。
“那一出戏确实是假的,我们被当做骗子倒也合理……”丹歌讲道此处,长叹一口气点了点头。
但随之丹歌眉目间跃然一丝凌然,目光洞若观火直指人的心底。丹歌面前三人都感觉自己所有的心思被看穿一般,纵使是影壁之后的俞述,也感觉到透墙而来的审视。
“可人常说病急乱投医,我们以为他父亲那样急切的病症能使他放弃思考,放胆让我们一试,却原来是想错了。想必他父亲那篮球般偌大的囊肿看起来并不致命,或者这影壁上刻有的忠孝二字只是个摆设,并不是所谓家训。
“如今我站在院门之前,也许等他的父亲死透,就来迎我了。”
丹歌最后的话极尽嘲讽,闻听此言,影壁之后的俞述闷闷攥拳,却瘪着嘴,三五次把迈出的脚收回,他就认为那是骗子,他就是不见!
子规一压嘴角,果不其然,里头未必是个不孝子,但必定是头倔驴,认定的事情,轻易难以动摇。子规想到
第二十五章 医治(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