钰亲自将宋宜彩扶了起来,看着样子,和晚会中印象里的已经憔悴了许多,她只无奈道:“姑姑这些日子,应当很不好过吧。”
“娘娘怎么会知道?”宋宜彩犹豫一下,现在是两方都在互相试探的时候,一不小心满盘皆输。
“若是好过,怎么会来我这个贵妃,皇后才是你们娘家血亲不是么?”言钰话里没有嘲讽的意思,不过里头意思知道的清清楚楚。
宋宜彩不由心凉了几分,现在长乐宫是什么处境,大家的心里都一清二楚,又何必隐瞒了呢。
“贵妃娘娘,太后身子不好,从前是秦小姐医治的,不知道秦小姐是否有留下什么书信?”宋宜彩依旧不放心,依旧在试探。
言钰道:“宋姑姑,皇上依旧如此,整个大周恐怕都像太后身子那般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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