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尘懵逼了,这是怎么了?
酸麻感维持了短短半分钟,就消失了。
然后一切如常,仿佛没有发生过任何事一样。
前几次碰了眼眶之后能看到几秒钟后未来的场面,也没有发生。
聂尘莫名其妙,但是形势不容他多想,这里是离老鼠的窝子太近,随时都可能有他的同党过来,不宜久留。
大概是没有碰到合适的位置的缘故吧,毕竟这样玄乎的事,说不大清楚的。
不痛就是好事,管他怎么回事,走掉再说。
站起来,低着头,把脸藏在帽子底下,双手揣进裤兜里,聂尘急匆匆的走掉了。
留下老鼠一脸的血,昏昏的倒在墙角,不省人事。
回到筒子楼下的时候,女摊主和他的儿子已经把被砸烂的东西收拾好,推着三轮车,正要离开。
聂尘走过去,慢慢的靠近,趁他们不注意,把衣袋里的钱,偷偷的放进了车上那个装零钱的木头盒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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