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没办法,才到你这儿躲一下的。”
“别说你了,我家这一上午也来了好几拨,我妈在门口骂了街,才消停一会儿。”李奎勇也郁闷道。
“哥,你说,要不我们就出去试试?”周长利低声道。
李奎勇骂道:“你丫不会是被那些人怂恿昏了头了?那帮人是看中你和我吗,那是看上我们毛概组了,就想让我们当出头鸟。”
周长利低着头:“可是那些戴袖箍的也太嚣张了,前一阵子被流氓弄死了两个,现在就到处报复,在路上看见我们胡同孩子就打。”
“现在他们正得势,我们只能先忍忍!那些革命小将有爹妈当靠山,我们有什么?起了冲突,打起架来,雷子只抓我们这样的,人家屁事儿没有。”李奎勇语气有些软化道。
“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我必犯人!”周长利梗着脖子,咬牙道。
李奎勇也道:“我们不主动惹事儿,他们要是像上次那样,我们也不是软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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