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天就大年二十九了,再不回去,就真要在这招待所里过年了。”
秦岭没说话,接过钟跃民手里的毛巾,又去脸盆里投了毛巾,转身递给钟跃民:“擦擦。”
“不是擦过了吗?再擦皮都要破了。”钟跃民奇怪道。
“破了就破了呗,反正你也不要脸!”秦岭怼道。
钟跃民举手投降,自己把毛巾展开,往脸上铺。
“往哪儿擦?”秦岭阻拦道。
钟跃民怒了,“这擦也不是,不擦也不是,你到底想干嘛?”
秦岭也不答话,似笑非笑地看着钟跃民,钟跃民心里一机灵。
“秦岭,你关灯干嘛?”钟跃民眼前一片漆黑,却被推到在床上。
“你不是经常做梦吗?”秦岭的声音在黑暗中那么诱惑。
“是啊。”
“是不会到一半就没了?”
“对啊。”
“那我们把后面一半做完,好吗?”
“······”
“秦岭,别擦了,再擦就真破皮了!”
“你多少天没洗澡了?”
“前天洗的,今天在路上出汗比较多。”
“那还要再擦擦!”
“哦~哦~疼疼疼疼······”
“现在呢?”
“有些发麻······”
“这样呢?”
“酥!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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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二十三章:酥(9/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