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了,把袋子往车上一扔,就爬上了驴车。
车上装满了干稻草,赶车的坐在一边,钟跃民坐另外一边。
“来,喝一口,暖暖身子!”老乡吆喝着驴车重新上了路,递过来一个军绿色的水壶。
钟跃民接过来,喝了一口,是老白干,忍着嗓子眼儿辣呛,好奇道,“老乡,你也不怕我是坏人?怎么连问都不问一声儿让我上了车呢?”
“你是不是从去廊坊的中巴车上下来的?”
“是啊。”钟跃民答道,“您见到那辆车了?”
“半个小时前从那边经过,见着他们了,这大晚上困在那儿,冷得够呛。”老乡回答道,“窝还给了他们一捆稻草,好歹能铺在车里当铺盖。”
“您好心!是车上人跟您说我在路上的吧?”钟跃民笑着道。
“那个卖票的说的,长得不好看,心还挺好的!”老乡打开水壶,咪了一口老白干,舒服得直眯眼睛,“他看下雪了,怕你在路上冻死,让窝见到你千万捎你一程。”
“哎哟!那可真要多谢您!”钟跃民感激道:“我这走了一个多小时,才走到这儿,要是没遇到您,后面都不知道怎么走了。”
说到这儿,钟跃民突然想起来,还不知道老乡要去哪儿呢,这要是把自己带远了,那可就真是悲催了。
“老乡,您这是要去哪儿啊?”
老乡道:“放心吧,你不是要去南苑机场吗?我也是往那边儿。”
“那敢情好
第二百二十二章:向前(下)(2/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