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热情的笑了笑:
“哟!外乡人,你好呀!看我的这片庄稼,长得多好呀!”
这
贞德怔了怔,这大叔搞什么?这句话你刚才不是说了一遍了吗,这么快就忘了?你这个年纪,还没到老年痴呆的时候吧?她连忙对大叔再次问道:
“庄稼是很好,不过大叔,我是问您见过和我长得差不”
她的话还没讲完,准确的说是前半截话刚说出口,大叔就满面红光的哈哈大笑,接口道:“你这小女孩有眼光,能看出我这金鱼草长势喜人!你瞧那个最大的兰花果骷髅头,里面嵌套着两个更”
话语、语气都和之前完全一样,好像根本就没意识到,这句话自己刚才已经说过一次了,就连那透出农家小得意的神态都和刚才如出一辙!
大叔,你脑子坏掉了吧?!
贞德心中腹诽,她不再理会这位自鸣得意的农夫大叔,向前走了两步,来到两位正在伐木的大妈身边,思索着如何搭话。
这两位大妈都是身高八尺腰围也是八尺之辈,长相粗犷身强力壮虎背熊腰,如果不是胸前堪比篮球的硕大n子,任谁也看不出她们俩都是女人。两位大妈各持一柄巨大的锯子两端,正嘿哟嘿哟伐着路边双人合抱的大树,虽然工作简单,但她俩配合无间,动作中充满韵律,带有一种古拙的美感,处处体现着劳动人民的辛勤智慧。
这一切本身都很正常,但唯一不正常的是,这两位大妈正在砍伐的树,竟然是一株奠柏!树冠
第二百零九章 疑惑之村(7/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