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到哪里去,白帮他了。”
“不过,姐姐,不管宫外也好,宫中也好,人人都恨不得巴着我,算计我,其实他也可以的不是吗?只要他好好哄我,凭他对我的救命之恩,我一定帮他向皇兄求一个恩典,至此,还有谁敢看轻他镇武侯府?但他没有,之后,每次我帮他,他都恭恭敬敬的,却也疏离。”
说到这,晗舞有些挫败,除了浅悦姐姐,温言是她第二个想亲近的人,可惜那小破孩就是一根冰棍。
但,“姐姐,你也知道我功课差,每次上课要是被提问到,十次九次得完蛋,可您知道吗?这一个月来,我每次都能回答上,这不是我努力了,而是……我最近喜欢拿温言的功课抄,其实他的功课很简单,可那些老师经常提问的地方他全做了备注,以他的能力,其实是不需要的,那么……”
因为知道晗舞会抄他的作业,所以变着法让熟悉知识点,免得再被提问道,一问三不知。
“还有上次,嘿嘿,姐姐,你可别告诉皇兄,我又爬树摘枣子了,结果,”晗舞瘪了瘪嘴,“每次我一爬树就摔,要不是温言接住我,我的屁股一定成两瓣。”
“所以,姐姐,温言是一个很好很好的人。”
余悦静静地听着她述说,每当说起温言,晗舞眸中的光彩熠熠,眉飞色舞,高兴,不高兴,只因一个人而起,不是在意是什么?
“我知道了,放心吧,我不会让你皇兄赶走温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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