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脸庞映入眼帘,他黑眸深邃明亮,此时有些严肃沉重地看着元初。
不是褚泗又是谁?
自从解决了山寨的时疫后,元初独自找褚泗谈了差不多一个时辰的话,而后褚泗待在房间一天一夜没出来,再次出来他面上再无面具,气质更加深沉稳重。
余悦知道他大概是恢复了记忆,忆起他不凡的身份了,不过对于这件事上,余悦没有过多去探索询问,每个人都有每个人的不想触及的伤痕,她没必要去揭。
“想清楚了是吗?”元初放下手上的丝帕,神色温和,淡淡问道。
“是,我想回去,我母后和外公一族不能白死。”褚泗紧握拳头,眸中浮现熊熊烈火,脸上划过恨意。
“那你想好让为了你忍辱负重蜗居在山寨中的亲信部下再次陷入漩涡中,过着朝不保夕、危险重重的生活了吗?”元初眸光浅淡,语气温和,话语却如一把利剑。
褚泗脸色微白,深吸了一口气,扯了扯唇角,“在这里就绝对安全了吗?他们这些年从没放弃找过我,与其将来毫无还手之力被屠尽,还不如拼一把。”
“那你又可知帝王之路从来血腥冰寒,若你还是当初那个面冷心热、手段有余、狠心不足的东越太子,贫僧劝施主还是莫害人害己。”
“呵,那个天真、愚蠢的东越太子慕容柯早已经死了,大师放心,我现在是东越辰帝早年亲征塞外留下的骨血、遗失在民间多年的二皇子慕容泗。”
元初淡淡看着褚泗,
118.魔君的绝宠妻(14)(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