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那个善者,但是他想是。
帮别人有错么?爱别人,有错么?
为什么自私自利,才会是某些人心中的对?凭什么身居高位的人,才有爱恨情仇的权利?
我是低等民,所以我的人生,就该是别人认为的样子?我是低等民,所以就只准别人来试图杀自己,不准自己还手?
所以看着镜子里的自己,他不禁觉得有些困惑和迷惘,生死之际,他想不明白的问题只有一个。
我,做错了什么?
……
……
时间一分一秒地在过去,这场焦灼地对峙,很快便维持到了凌晨五点。
再过两个小时,东方便白,只是这场黑夜还依然混沌。
寒续坐在车里,面无表情地看着前方,丹田之中,还在静静地吐纳元气。
莲子里不知什么时候醒来的唐欢,声音也轻轻地响了起来:“你在想什么?”
车里已经只有他们两人,前后数十米的位置,也都是留下了便于扫射的空旷,这样的对话,自然不用担心别人听到。
而场间诸位泰斗境强者此刻仍然没有表现出来什么异样,也足以证明即便是他们,也没法感知到皇唐欢的存在。
寒续看了眼手中捏得恍惚间仿佛都变形了的手雷,摇摇头道:“没想什么。”
皇唐欢沉默了下去,片刻后道:“你要死了。”
她的话音落下,寒续觉得这些光线好像是许多只白蚁在
第四百七十四章:代价(7/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