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的渺渺数人之一,所以就只是这么平淡直接地说出这句话,却比轰到大地上惊出百里慌乱的巨雷还要有震撼力。
他平静地看着寒续平静的眼睛,只是平时,却又俯视般的威压与蔑视。
寒续低着头看着自己白色地鞋面,今天出门的时候路过了一处草坪,鞋面上沾染了不少被露水打湿后形成的湿泥,变得不再干净,这是个很无奈的事实——经过湿漉漉的草地,再干净的鞋都不可能干净,就跟一个再纯净再单纯的婴儿呱呱落地之后,就永远不可能再这么干净一样。
这个世界上,本来就有很多事情是很无奈的,只能顺从。
不过寒续不是什么笨蛋,就跟搞不懂这些大人物为什么总是想要做自己要做的事情,还非要受害者来认同他们在道德上同样取得了胜利一样,他不能理解很多人的嘴。
当你面对的对手,是你根本没有办法抗衡的存在的时候,为什么还要不知死活地去硬拼呢?你应该做的是想办法弄死他,而不是去硬碰硬。当面对的对手,需要你俯首称臣的时候,你为什么要为了为了所谓的气节而自己害死自己呢?你应该低头称臣,在对方仰天大笑的时候,再举刀割破他的喉咙。
宁死不屈的忠烈固然了不起,但是他们也都因此而成了死人,可是寒续一直以来做的事情就是如何活下去,如何用合适的方法消灭敌人,人都死了,那也只有美名能流传下去,可只有美名,那对自己来说还有什么意义?
所以他没有开口反驳,没有说出自
第四百零三章:不赞同(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