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地靠着椅背。
“其实,你或许犯了你一个错。”白琉衣说道,“我父亲把南宫蝠视作了最大的敌人,才会有让他发疯的挫败感。”
她的话没有说完,而寒续已经明白了她的意思。
自己其实就是因为玄卡上的顺风顺水,理所当然地觉得自己也应该要成为杰出的制卡师才对,毕竟“卡械以制为尊”是亘古不变的真理,可是他其实从头到尾都没可能成为制卡师,自己根本不应该去摆弄自己这一身份。
他对她点头,感激道:“谢谢。”
“不过你还是可以持续着试试,因为或许某一天有成功的可能。”
听白琉衣说起来,自己有无制卡可能,就和谈恋爱一样,讲的是契机,讲的是缘分,苦求不来,寒续不禁苦笑了一声。虽然这么多天的努力下来,还是得到了一个无法制卡的结果,但是也没有完全磨灭自己的希望。
寒续不是什么一下两下就能被打到的人,要是这么脆弱,还去当什么灭世主,很快,他身上的那副颓然之气很快便消散下去。
白琉衣把桌上的地火流拿了起来。
回来后的这些天白琉衣制卡给他看,并且教了给他在网络上或者书本上根本不可能得知的更详细且独到的制卡知识和见解,虽然没有真正地让他突破点制卡的关卡,但也让他受益匪浅。
而他做的事情,便是关于地火流如何做到三道火柱同时出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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