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的丝微元气,尝试能够挣脱开这椅子上的腕锁,不过并不健康的身体状况,根本无法支持元气突然地运作,经脉的剧痛让她不禁一声轻微的闷哼。
她也没有过多的尝试,只是感知全无可能之后,便彻底放弃了这一打算。
而后她立即开始观察起来这间地下室,寻找有无可以帮助自己脱离这金属椅的工具,然而她身边空荡荡一片,什么东西都没有。
深深地绝望,顺着这完全陌生环境中的冰凉空气,蔓延进了她的脑海。
她并不是面对绝望会自暴自弃的人,或许也是因为没有力量去自暴自弃,她的脑袋只能自然顺着椅子后扬,全身都瘫软在了椅子上面。
唯有素手,还尽可能地攥紧。
面巾下这张精致的脸,满是不甘。
不知多久之后,又有脚步声传来,她收敛下了一切不愿露人的情绪,冰冰冷冷而又深沉的杀意,笼罩在了来人的身上。
寒续将一碗粥端在了她的面前。
他身上已经穿好了衣服,脸上是平静,还有一抹她总觉得无法捕捉到的复杂情绪。
“要吃么?”寒续举起勺子,递到她嘴边。
粥还冒着热气,寒续才帮她熬的。
她目不斜视地看着寒续那张黯淡中只有轮廓的脸,用因为口渴而极度干燥沙哑的嗓音道:“去……死……”
因为背光的关系,她看不清自己的脸,但是她的一切神色却都能落在自己眼中。
第一百零二章:早至的清醒(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