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炸弹轰炸得倒塌的商业楼一样,轰然瓦解。
他沉默地拿出了柜子里自己留着一直没舍得喝的老酒,这酒是岩王朝时一家酒作坊中的制品,被他花大价钱买到,本想着在临终前和自己的子孙一起品尝人生中最后的滋味,但是没想到,自己已经等不到那一天了。
酒没什么味道,并没有他想象中的那么好喝,他在门框上挂上了绳子,上吊的滋味比起国破如山倒,也没有那么痛苦……
窗外阳光从颓坯的城市里筛进来,打在他的身上,微风从敞开的窗户中吹进来,让他的尸体钟摆一样摇晃。
这些日子里,像这样老翁一样悲痛欲绝的人不在少数,没有人会记得他们的名字,他的生命,只会和无数牺牲者一起,汇聚成模糊的数字,成为战争的一个惨烈点缀。
……
举国痛苦之中,皇城里同样哀声满城,皇宫内里,无数人泣不成声。
被一根根巫铜柱环绕的皇城,这些天和以前相比,外形上没有半点变化,但是却好像漏了气的气球,人们前所未有的发现,这座他们从来没有幻想过会被人攻占的皇城,比起任何时候都要脆弱和空虚。
头发已经全白,老了至少三十岁的扁单站在皇宫凤鸾殿的大殿前,脸色一片苍白,他仍然尽可能地维持着自己面色的平静,只是越是这样的,他的神色看起来越是不自然。
已经足以以假乱真的圣后,恭敬地站在他的面前,站了足足数个小时不敢坐下,自己的双腿都已经酸软不
第五百八十章:怕(3/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