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仿佛永夜将至的悲壮。
或许就是这样的悲壮,在支撑着他们缺少了支柱后羸弱的身躯,让他们一个个都缓声为一曲悲歌中的乐符,以最壮烈和悍不畏死的方式,捍卫脚下的土地。
唐国宗与扁单所乘坐的飞机,宛若不屈的雄鹰,代表着圣土联盟反抗到底的决心,仍旧在空中盘旋。
前线防空武器密集,在十多架战斗机坠毁之后,圣土联盟方面已经不太敢轻易调动飞机到达前线用于作战,这辆飞机所飞行的空域,也始终是在北境防线以上数百公里外的上空。
除了必要的地面检修以及油料补充之外,这架飞机基本没有再下过地面,在空中秘密飞行了足足一月有余。
足足一个多月的飞行,长久的等待也终于有了结果。
机舱内,扁单这双原本睿智而清澈的双眸中,满是血丝,而他原本乌黑的长发,其间大半也都好像被白云纠缠,而变成了根根白丝。
唐国宗和他凝望着飞机机舱内的这四口大鼎中最外面的这口鼎,面色无比凝重,同时还有浓浓的期待之色。
最外面的这口大鼎,鼎身已经变得通红一片,这红不像是火焰灼烧之后的红,而是仿佛人血那般的红。
“成功了?”唐国宗话音有些微颤。
扁单微微垂头,他已经快一个月没有说过话,一个多月来把全身每一处的力气都灌注到了这口大鼎之中,再一开口,他自己都诧异自己声音变得无比地沙哑、苍老:“第一口,成功了。”
第五百六十七章:扁单的鼎(3/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