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办老师重新进入学校,不过只能教副科体育。
在学校的催促下,孙广礼不情不愿的,分了孙广信一部分土地,还是贫瘠的老陵墓地。
从此之后,虽然是邻居,还是堂兄弟,两家不相往来,慢慢地变成了陌生人。
这些还是小事,后面发生的事情,才让孙不器一直耿耿于怀,对孙广礼充满怨念,因此说话不留丝毫余地。
前世弟弟孙不悔生病住院时,亲戚邻居,包括本村关系不好的人,也去医院送钱、送东西;
作为本家长辈,孙广礼一点表示没有,生怕堂弟找他借钱,还公开说:孙不悔的病治不好,治病是个无底洞、大家再借钱的时候,多掂量掂量。
弟弟出院后,孙广信报销住院费,需要村子里的证明。
孙广礼百般刁难,直到低价抢走宅基地,才勉强开了口,盖上了村委会的章子。
孙不器考上公务员,进了南方某省会城市的市政府后,孙广礼马上退还了宅基地,孙父才算找回了场子,不过那是多年以后的事情。
因为宅基地的事情,父亲孙广信觉得对不起死去的爹,没有保住家产,没能为儿子们保住土地,一直耿耿于怀,经常借酒消愁。原本健康的身体,喝垮了,得了糖尿病。
前世今生,如此大仇,孙不器当然不会一笑泯恩仇,轻易让孙广礼占自家便宜。
孙广礼在孙不器母子俩的冷嘲热讽中,气呼呼的离开。
临走前,他本想放几句狠
第二百五十九章 那些尚未发生的事 (2/5)(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