丘,遇见十九岁的我,戴着一双白手套,喝着我的喜酒。他问我幸福与否,是否永别了忧愁,为何婚礼上那么多人,没有一个当年的朋友……”
一首唱罢,只有零零散散的几声掌声;这首经典歌曲,生不逢时,有点明珠投暗了。
孙不器笑着摇摇头,没有太在意,这首歌唱给别人听,更多的是唱给自己听。
初闻不知曲中意,再听已是曲终人!
走下舞台的时候,一个女孩递来一瓶酒,用英语道:“这位先生,你唱的真好听,这酒送给你。”
孙不器礼貌地接过来,道了声谢谢,抬头看清女孩的面孔,惊呼道:“温莎,怎么是你?”
温莎耸耸肩,嘴里吐着酒气,“没错,中国孙,咱们又见面了,不是你建议我来喝酒的吗?喝的微醺,就会忘却世界上的烦恼,这种感觉确实不错。”
孙不器挠挠头,低声辩解,“啊哦,我不是你不能来酒吧。但你们歪果仁,不是都喜欢去三里屯吗?”
温莎呵呵笑,“我可能是个假的歪果仁。那里太闹,我不喜欢那里,进去后就出来了,朋友介绍我来这里。你呢?为何这里?”
孙不器随意指了个方向,“我家在旁边,今晚心里有事,睡不着,就过来喝两杯。”
温莎由衷的夸奖,“你唱的真好。”
孙不器摆摆手,“你又听不懂中文,根本没有发言权。如果我唱卡朋特兄妹,唱加州旅馆,你再这样夸奖,我可能会笑纳。”
第二百二十章 其实我是蕾丝边……(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