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常都很害羞,不善于表达自己;即使很爱很爱,也会设法掩饰。你站在路边讨要香烟,真是独一份,是我遇见的、最奇怪的中国男生。”
孙不器接过薄荷口味的细长女士香烟,为双方都点着火,也恭讳了几句,
“你也很特别,大多数女性都喜欢奔驰、宝马、甲壳虫或者奥迪,开沃尔沃的女孩真的好少好少,这车好像独属于中年男士。”
女孩娇笑着摇摇头,“我是犹太人,所以不买德国车,不碰德国货。”
孙不器耸耸肩,举起大拇指,“真巧,我是中国人,所以也不买霓虹车。”
两人相视一笑,大生知己之感,都是强烈的民族主义者,不管对错,有了共同话题。
随口交谈了几句,烟也很快抽完,孙不器礼貌地告别。
女孩叫住了孙不器,把整盒香烟递过来,郑重其事的道:
“送你了,我其实不抽烟的。今天鬼使神差买了一盒,想试试抽烟的滋味,体验做坏女孩的滋味,但一直没有勇气拆开包装。谢谢你的帮忙,让我知道了香烟的味道,虽然这不是一段很美好的体验。烟你拿走吧,或许这是咱俩的缘分使者。”
孙不器摇手拒绝,“其实我戒烟了好久,今天心情很差,突然想抽一根;或许在外人看不到的背后,大家都有另一幅面孔,那个可能是最真实的自己。”
女孩脸色黯然,好像想到了什么,思虑了片断,拿出一张名片,双手递给孙不器,“你是我在中国那么久,除
第二百一十六章 不抽烟,却带烟的外国女孩(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