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的陈佳畅。
等了几分钟,陈佳畅轻轻道:“哥哥,我不疼了。”
完后,闭上眼睛,摆出一副任君采撷的表情。
……
陈佳畅初瓜新破,不堪挞伐,孙不器最后在徐丽丽身上发泄出来,才神清气爽地躺下来喘气。
陈佳畅微张口,手里摸着孙不器的胸口,狠狠地拧了两下,“你真是个牲口,哪个女孩子能受得了你!”
徐丽丽收拾战斗的痕迹,轻轻抱怨,“妹妹,现在知道我的痛苦了吧!以后咱们姐妹在床上联手,榨干他,让他没有力气去外面做坏事!”
孙不器躺在大床中间,左拥右抱,终于得偿所愿,不过离篮球队前辈的光辉战绩,还有一人次的距离。据有前辈同时交了三个女友,四人经常结伴而行,去同一家旅馆……
……
清晨,房前屋后的鸟儿开始鸣叫,又是新的一天。
陈佳畅醒来,看到身旁熟睡的男孩,又想起昨晚羞人的那一幕;昨天换过的传单,静悄悄地放在床边的椅子上,上面有一块醒目的印迹。
她忽然想起衣橱里,有一条同样痕迹的毯子。
以前问师姐的时候,对方顾左右而言他,面色通红,现在终于明白了其中的来历。
想到两个女孩的清白身子,坏在一个色狼手里,偏偏当时还心甘情愿,真是出离愤怒。
陈佳畅拿起自己的头发,轻轻捅进孙不器的鼻孔,来回转呀转呀。
第二百零七章 拿到陈佳畅的第一滴血(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