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大喇喇的回答,“怪不得有香味,真是娘们穿的衣服!你别哭了,我马上脱下来,给你再洗一遍。咱一件衣服,用半包洗衣粉,总可以了吧?”
宿舍里噼里啪啦,人的走动声,桌椅的移动声,大声吵嚷声,舍友的劝架声,交杂成闹哄哄地一团。
孙不器耸耸肩,无奈的说道:“子曰:女人是老虎,真是诚不我欺啊!有人更进一步,长得更加可爱,也更加祸国殃民,变成了专迷书生的狐狸精!”
李欣扯了扯嘴角,不理孙不器的胡言乱语,权当做对方被抓壮丁后,心情不太好,冒出来的酸话、怪话。
孙不器轻轻推开学生会办公室的大门,里面早已经济济一堂,黑压压地坐满了不下五十人。
大家看到来人的面目,不约而同地站起来,大声打招呼,“师兄好。”“部长好。”“伪君子来啦!”“sd,你这段时间,死哪里去了?”
不同的身份,同孙不器打称呼的方式,也不尽相同。前两者是大一的师弟、师妹,或者同部门里的干事;后面打招呼的人,是他在学生会的同级同学,或者老对手。
从半年前开始,在这样的部门联席会议里,大家会约定俗成地,把重要的位置留给孙不器;即使说小话的同级,或者高一级师兄,也默认了这样的座次安排。他们只敢在背后说一些,孙不器不尊敬师兄的怪话,不敢当面顶牛。
今天非常例外,孙不器热情地回应了大家的招呼后,没有如往常一样,当仁不让的做到重要位置。
第十八章 我若不先开口,哪个虫儿敢吱声?(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