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来送药。我本来也是有疑心的,所以才自己试过之后,才给二娘吃了。没想到,没想到……”
方郎中眉头一皱,“你说的这个送药人,是不是和之前给你那个药方的,是一个人?”卖油郎点点头,没有说话。宜春道,“这个败类,害了二娘一次不够,又来第二次!卖油郎,你可记得他的长相,或许我能帮你画下来!”
那张脸,就算化成灰卖油郎也记得。在他的描述下,宜春不断修改着,最后,一张陌生的男人的脸出现在了画纸上。此人一张方脸,两道眉毛稀疏且在右边缺了一块儿。而下巴上的那颗黑痣,非常好认。
玉老爷子端详了许久,都没想起在哪儿见过这个人。方郎中说,“不必看了,我能确定此人不住在镇上。”玉老爷子冷哼一声说,“害人的自然要选一张生面孔,不然一眼就被认出来,岂不是要坏事?”宜春问卖油郎,“此人眼生,你为什么会信他呢?”卖油郎擦了擦眼角说,“当时,他是带着李老爷的钱袋来的。我认得那个钱袋,的确是李老爷的,所以,所以我才轻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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