条毒蛇一齐探出头来,吓得仲华池缩在了燕合宜身后。
“婆婆,来问梳子的事儿的,都是些什么人?”燕合宜对这些人更感兴趣。老婆婆把手里的鳝肉扔进竹篓,又把盖子盖上,掰着手指头说,“有李府的管家,官府的衙差,还有什么算命先生,再者,就是你们两个了!我倒还没问,你们又是这李姑娘的什么人?”
仲华池纲要说话,燕合宜忽然一指他说,“这位小哥是李姑娘的倾慕者!李姑娘新殇,他痛心不已,一定要找出真凶才肯罢休!”仲华池的眉毛眼睛几乎错了地方,见燕合宜正笑吟吟的望着自己,只能先把这口气咽下去,违心的点了点头。
“哦,原来是这么回事儿!”老婆婆说,“那你们就来错了地方,那梳子不过是平常的东西,我这里还多的很!”她在缺了口的铜盆里洗了洗手,从屋中端出一个小花筐来,里面除了一些绣针丝线之外,还有十几样子怪异的乌木镶银的梳子,和香梨画的那把,一模一样。
燕合宜拿了一把在手里,问道,“这梳子样子特别,是有什么说法吗?”老婆婆捶着腰抬起头,“我不过是觉得那些花儿啊朵儿啊的太俗气,不若这冷血冷肉的小东西。女人啊,若没了对男人的那点儿情,像蛇一样冷血,也不会一辈子过的凄凄惨惨了。”
“您赠李姑娘梳子,说是为了还她的人情,难道李姑娘做过什么对您有恩的事吗?”燕合宜实在想不出,一个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姑娘,能帮她什么。
“那年大雪,老婆子我两
第八章 请君入瓮(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