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认识吗?”
“我也只是耳闻而已,”柳含云老老实实的道,“今天方才知道,和姐姐一块儿的那位公子,就是其中一位。”她倒没有隐瞒,将实情说了出来。宜春也不再扭捏,问道,“你那么做,可是有人指使?”柳含云转向她,“姐姐,我们老板对二位公子仰慕已久,却不得结实,所以才出此下策,让我激他们现身。如果有得罪的地方,还请海涵!”
“那你也承认,是你引他们去镇东的吗?”宜春见她痛快,也不再藏着掖着了。没想到柳含云却大惊失色,“这话怎么说,我从来没有那么做过,姐姐这话是从何说起呀?”
没有真凭实据,猜测也只是猜测而已。宜春暗道柳含云果然狡猾,于是又说,“那刘寡妇到你这儿来,总是我亲眼看到的!”柳含云脸色一白,“你,你看到了?唉,我本想瞒着人的,没想到却没瞒住。”
柳含云说,自己从小无父母亲人,孤身一个到处流浪。几年前才知道,自己还有一门亲戚,就在这镇上,她的姨母一家还在。于是她来投亲,才知道自己的表姐刚过门就成了寡妇。她可怜表姐无依无靠,和她常有书信往来,偶尔也会送些银子。现在到了镇上,表姐来看自己,也是正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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