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劝,因为已经有伙计认出,一边是京城四少的秦公子,一边是新晋的状元郎,谢太守的门生,得罪了哪边都不好交代。
这时,一个明亮的女声响起,“哎呦,我当是谁呢,原来是秦公子大驾光临啊!”
楚人萌等人循声望过去,只见后堂迎面走来一位丽人,生的螓首蛾眉明眸皓齿,身着一身锦绣纱衣,更显光彩照人,丽人手拿一把团扇,半真半假向伙计们斥道,“真是有眼不识泰山,秦公子来了都不知道通禀一声,让秦公子受了冷落,一个个的都这般木讷。”
伙计们一个个垂手耷脑,像一朵朵丧气的蘑菇,都不敢言语。
这一点场面上的功夫给足了秦浪丢失的面子,其他食客无不交头接耳,秦浪咳咳,“罢了,也怨不得他们,今日我本是带两个妹妹来尝尝河底捞的美味,不想兴师动众,毕竟做人要低调一点。”
楚人萌:“我呸。”
那丽人热情的挽过秦浪的胳膊,扶着她就往楼上走去,边走边小声道:“秦公子,楼上给公子留着雅间呢,何必在大堂里寻不痛快,扰了公子的雅兴,公子说是吧。”
秦浪此时心情大好,“还是昭容贴心啊!”
二人打情骂俏,笑成一团,楚人萌心生疑窦,“这女子是谁啊,怎么看着好像和秦浪很熟的样子。”
楚人萌转头向秦浪的脑残粉寻求答案,就见楚人橙紧绷着小脸,面色铁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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