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跟石头打过,感觉怎么样?”段望看了王熙河一眼,也不会因为王熙河早起就专门去夸奖他。
“感觉不怎么样,打不过,决定今天再试试。”王熙河慢慢跟着段望朝训练室走去:“景怀哥昨晚休息得怎么样?”
“托你的福师兄现在每天都有许多不那么重要的事情要做,把所有的旧资料都整理一遍就是为了翻出一些陈芝麻烂谷子的事情。”段望说到这儿的时候侧目看了王熙河一眼似乎表示不满:“你知道为什么吗?”
“我知道。”王熙河老实承认:“我不小心在我父亲面前说漏嘴说景怀哥可以站起来了,结果就给景怀哥带来了这么大的麻烦。不过,我虽然跟我父亲相处时间不久,却也知道我父亲的为人并不是那种只因为景怀哥没说自己身体恢复就随便下手折腾人的人,景怀哥必然是瞒着我父亲有关什么不可原谅的事情了。”
段望没有回应,他连想都没有想那件事,只是自顾自率先走进训练室:“你既然已经热身过了,现在又觉得实战很重要,那你就先休息五分钟,我热个身就跟你打。”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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