呆坐着,直到天明。
王熙河脑子里想象不到更狠厉的手段,可能是认知不够,但是他还是尽力把自己想象得更邪恶。
根本没有用一个月时间,只用了一周时间,王熙河便克服了恐惧黑暗,这可能是一种成长,成长的却不仅仅是勇气和胆量,还有对自己那颗狠心的心。从此以后王熙河都没有什么再值得害怕了,无论有什么值得害怕的,王熙河都能用最原始最直接的办法去克服它。
王熙河抱着三月脑子里想着喻景东的那条巨蟒,难道要克服自己害怕巨蟒就只能跟巨蟒约一架吗
“王熙河。”
顾明媛偏头看着王熙河,却发现王熙河只是伸手抚着三月的皮毛,眼神毫无变动,所以只能轻轻喊一声:“熙河哥。”
王熙河毫无动静,像是老僧入定般稳坐。
一旁的江南回头看了看王熙河,再顾不得什么礼仪便急急朝王熙河走来,伸手搭上王熙河的肩膀,还未说话,王熙河便瞬间捏上肩膀的手臂,使劲一别。
顾明媛看着不对劲,顺手从桌上抽出一根银针,横着用力,银针便没入王熙河的颈侧,江南顺势扶住晕过去要倒下的王熙河。
喻景怀眉头紧锁,看着顾明媛问道:“怎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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